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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沈阳建筑行业1+N模式:农民工亲历工资集体谈判  

2010-07-06 11:33:5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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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焦沈阳建筑行业1+N模式:农民工亲历工资集体谈判

2010年07月06日 01:47第一财经日报【大 中 小】 【打印】 共有评论0

王羚

6月的一天。40岁的四川南充农民工何文强在烈日下挥汗如雨。这里是正在建设中的辽宁省食品药品检验所办公大楼,由江苏正太集团承建,何文强的工种是钢筋工。

从老家出来进城打工已经整整20年,何文强的心从来没有像今现在这么踏实。让他心里踏实的是一纸合同——今年5月13日,他和同一工地的112名农民工一起签订了集体合同。

“过去拿多少钱稀里糊涂的,都是工头说了算。现在工资是集体谈定的,我干一平方米20块钱,今天挣多少钱我自己心里都有数。”何文强的脸上漾起淳朴的笑容。

收工的时间到了。38岁的钢筋班班组长(即农民工口里的“工头”)陈爱民拿着工时单,与何文强和其他钢筋工一一核对当天的工作量,然后由各人签名认可。

“根据集体合同的要求,每月的工资要根据这些数及时结算,大家心里都有底了。”陈爱民说。

1+N集体合同模式

从20岁到40岁,何文强的青春就是在沈阳市大大小小的建筑工地度过的。对这个行业的农民工来说,最可怕的噩梦就是欠薪。但这样的噩梦却频频发生,搅扰着他们渴望用劳动来改善生活的美梦。

“一般拖三四个月能领到工资就不错了,拿不到工资一点都不稀罕,有的人没办法,就去爬吊车了。”何文强说。

“爬吊车”是建筑农民工心照不宣的说法,指的是那些被欠了薪走投无路的农民工,只好爬到吊车上以死相逼,希望通过这最后一招拿到本属于自己的工资。

从过去几年中全国范围内的大规模清欠活动可以看出整个建筑行业欠薪问题的严重。据记者了解,这往往是由于建筑工程层层分包,农民工面对的常常是无资质的自然人,一旦工程发生意外情况,就容易导致欠薪。有的时候甚至工头自己卷款逃跑,剩下农民工欲哭无泪。

据沈阳市总工会副主席段阳介绍,过去在帮助农民工讨薪时,工会人员发现,许多农民工与工头之间对于工资标准,往往只是口头协定,到最后确定欠薪额时,工头与农民工说的数目相差很多。由于双方都没有证据,给清欠带来很多麻烦。

为了从源头上解决欠薪问题,沈阳市总工会今年开始酝酿推进集体合同。

对沈阳市总工会农民工工作部部长詹军而言,这可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沈阳市大大小小的在建建筑工地1000多处,建筑工人19万,工人流动性大,工种复杂,工资标准难以统一确定,如何来签订集体合同呢?

4月,在反复征求意见并大大小小修改十余次后,集体合同样本出炉。

针对各个不同的工种,最后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沈阳建筑行业1+N集体合同模式。

“1”是指以劳动报酬、安全和生活保障为内容签订的综合性集体合同,“N”是以各工种工资标准、劳动量计算方式和工资支付时限为内容分别签订的若干“合同附件”。

方向定了,但合同文本还是空白。当时,在建筑行业,全国都还没有签订集体合同的先例。詹军先后到20多个工地调研论证,与项目管理人员、农民工座谈,同时研究相关法规、吸取各工地管理中的优点。

4月中旬,沈阳市总工会选定了两家建筑工地作为集体合同试点。何文强所在的建筑工地就在其中。

集体协商工资——从陌生到熟悉

45岁的陈阿林是这个工地民主推选出的农民工工会主席,他的另一个身份是项目部安全负责人。有13年打工经历的陈阿林笑容腼腆,说话条理清晰。

陈阿林所在的这个工地今年3月份开工。开工伊始,就被确定为沈阳市建筑行业农民工集体合同的试点单位。

项目部经理刘押军告诉《第一财经日报》,工会领导跟他说希望把他负责的工程列为试点时,自己“答应得很痛快”。

“我们是个大企业,管理很规范,也没有拖欠过农民工工资,所以我们不怕。”刘押军说。

4月末,在上级工会的指导下,工人民主选举出7个工会委员,又从中选出陈阿林任工会主席。

值得注意的是,在选出的7个工会委员中,有6个是项目部管理人员,一个是农民工。陈阿林解释说,是因为建筑农民工流动性较大,许多人一个项目做不完就走了,而农民工工会是与项目“共存亡”的,所以主要从管理人员当中选工会代表。

大部分工会委员从项目部管理人员中产生会不会减弱对农民工利益的代表性?

对此,陈阿林解释说:“管理人员中有不少也是农民工出身,再说,项目部和农民工没有利益冲突,我们就是一个中间人,负责管理调解好农民工跟班组长的关系。”

工会成立之后,先后进行了三次集体谈判。陈阿林还不适应“集体谈判”这个词,他告诉记者是开了三次会议。有项目部经理、工会委员、班组长、各工种代表参加,主要谈的是工资水平、如何支付、生活条件改善等。

谈判氛围并没有想象中紧张。工棚中参与谈判的是三方:项目部代表、工会代表及工种代表、班组长(工头)。这三方力量比较微妙之处在于,项目部代表是个相对中立、但在工人和工头中说话都比较有分量的一方。

据刘押军介绍,过去是项目部把工程分包给班组长,由班组长去找工人、管理工人,按要求完成进度。工人与项目部的联系相对松散。而集体合同则把项目部与工人联系在一起,最终使得三方都受到集体合同的保护和制约。

陈阿林回忆,谈判过程中,一般是工种代表提出一个价格,由班组长掂量下是否能接受,如果不能接受,双方再协商一下,项目方和工会代表也会提出自己的意见,一般比较中肯,大家都能接受就可以了。

“这是集体谈的好处,大家觉得都差不多就接受了,农民工不容易吃亏,要是单个人去谈的话,价格就比较低。现在大家一起谈,价格都摆在桌面上,双方都在外面考察了,都知道怎么回事。”陈阿林说。

对于农民工来说,集体谈判是个“头一回听说”的新鲜事物。

“以前不知道还能这么谈,都是听工头的。有时候他说干亏了,工资少给点吧。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现在能跟他谈(工资),还有合同保证,真是一步登天了。”来自贵州的农民工老李很高兴。

三方得利的理想结果

除了工资标准,集体合同还规定了工资支付方式,一般采取月支付、季结算的方式,每月支付工资不低于80%,每季度末或施工完成时全额发放。

陈阿林告诉记者,现在每个月工资由班组长代领,农民工与班组长签订委托合同书,班组长从财务处领回工资后,工人早就聚齐等着了。

“班组长把一大袋现金放在桌面上,项目方经理、工会主席、农民工都在旁边,几十双眼睛盯着他,跑不了!”陈阿林笑着说。

从集体合同中得到好处的不光是农民工。陈爱民对此也有感触。

陈爱民告诉记者,农民工流动性比较大,过去常常是别的工地工资高一点就能撂下挑子走人。现在签了合同之后,农民工流动的比以前要少一些,分派活时也比较听话了,“毕竟,一方面合同对他也是个约束,另一方面,他们也高兴,感觉这个地方好,有人撑腰了。”

刘押军也对集体合同表示欢迎。做了16年项目经理,他清楚怎样才能让项目做得顺利。

“大家都讲效益,效益从哪里来?必须把他(农民工)调动起来,不然没人干活上哪儿有效益?”刘押军说。

据记者了解,为了让各工程项目部确实感觉到成立工会和签订集体合同的好处,沈阳总工会还指导各工程农民工工会,组织农民工开展劳动竞赛、提合理化建议等等活动。

为避免出现“谈了白谈,签了白签”的状况,沈阳市总工会特别注重加强监管这一环节。

根据沈阳市总工会的计划,全市建筑行业集体合同要在7月底前达到80%的签约率。相对于正规的大公司,小公司以及层层转包的建筑工地推进集体合同更加艰难。7月的酷暑下,詹军正在大大小小的建筑工地中奔忙。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詹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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